的酒壶。目光扫过统帅的酒杯时,少女如遭雷击,浑身僵直呆在了那里。
那是一个颅骨,人类的颅骨。
表面漆上的一层闪亮的黄金,将这件血腥的战利品变成了精美的容器。如果
削得只剩头盖骨还能当碗使,但这颗颅骨保留了所有多余的部分,一如其主人死
前的瞬间那样,扭曲而伤痕累累的骨骸保存了终日折磨的痛苦与绝望。这是抛弃
了实用性以满足主人嗜血需求的工艺品,或许就隶属于哪位不幸的人类奴隶。
此刻,颅骨双眼黑漆漆的空洞正紧紧盯住少女,无声地发出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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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斯现在感到非常不爽。
原本相处甚欢的凯鲁特在宴会上当场发难,暗中收容工匠的事实被堂而皇之
地抖露在了领主们面前,这下所有人都想要分一杯羹了,本该与自己同一阵营的
领主们都发起了质询。
真是疏忽,一起执行潜伏命令的几位间谍是由凯鲁特的大哥巴库尔在生前划
拨给自己使唤的。孤身一人的自己并没有可以执行意志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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