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在意,穿着凉拖鞋走到灶台前:「应该差不多了,你把那个小盆儿拿过来」小盆儿就在我身后,我随手就递过去了,这个不锈钢盆儿的经历也是蛮丰富的,人奶羊奶都盛过,也算是一盆多用了,把盆放到妈妈旁边之后,我站一边等着一会儿跑腿就行了。
蒸笼打开之后,一大团白雾升腾而起,我有些闻不惯奶馒头的奶膻味儿,习惯性的往后退了一步。
按说刚出锅的热馒头,往外拿的时候手要利索,这样才不会烫到,我妈以前就是这么做的,可她现在……在干吗?揭开锅盖的妈妈,并没有马上拿馒头,而是很熟练的把自己的领子连同胸罩拉开,轻轻的捏着自己胸前雪白的奶球,顶端的红奶头呲呲的往笼屉里的大白馒头上面喷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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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端红枣一样的奶头,往四面八方喷奶效果像喷嘴,就像是在用她的奶水在浇花,用奶水浇花说起来怪怪的,更像是什么菜出锅了,最后在添加什么佐料,手指不停地挤压乳肉,一种说不上来的香艳怪异。
也不怕蒸汽烫,保正馒头雨露均沾之后,妈妈才像平常一样,把馒头一个个快速的拿出来,胸膛上的那个肉馒头也重新塞回了衣服里。
馒头刚出锅还很热,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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