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和李思娃来说……他们干得出来。
李思娃又不是没给妈妈挤过奶,变成一只母羊,无非就是姿态不同?或者说还要加一个地点?当然我这么想其实也有些牵强,毕竟我妈现在是蹲着不是爬着,昨晚满地乱爬显然更像一只大白羊,可毕竟棉口罩不能一直绑在膝盖上,大白天的怎么出门啊。
其实我感觉,如果不用爬来爬去移动的话,用棉被或者褥子垫在下面,膝盖或者手掌会舒服很多,毕竟褥子比口……嗯?我回来那天驴棚旁边,好像就有一床破褥子,看上去脏兮兮的,我一直以为是给羊羔用的,但是现在……更像是给软蹄子「母羊」用的。
要是搁过去,我心里可能要问候李思娃的祖宗十八代了,可现在我却不知道该仇恨谁,因为妈妈很有可能是自愿的,甚至是主动的,李思娃仅仅是个听话的跟屁虫。
这个时候妈妈就跟武则天一样,李思娃只是她的面首,虽然地位不高唯唯诺诺的只是一个工具,被女皇肆意玩弄。
但说到具体的玩弄却又反过来了,女人给男人舔鸡巴叫玩弄男人吗?让别人骑在自己的屁股上叫玩弄别人?还是说趴着像畜生一样被人挤奶,叫玩弄挤奶的老头?成年人的世界……好复杂啊。
「哇哇哇——
-->>(第8/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