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在巡视几十年车间的爷爷面前,几乎跟当面抽烟没区别,还不如早点说开的好,还好爷爷对猴子的家庭状况比较同情,没有跟我们认真计较这个。
「嗯,有什么难题就直接跟我说,千万不要自己凑活,不懂得就直接问我……你今天是怎么了,我裤子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穿反了?」,再次交代我之后,再次感觉到了我目光的不太对。
我尴尬的指了指爷爷的裤门:「你刚才尿的时候……」「是洗手溅的水,你以为是尿在上边了啊,有水就有水吧,反正这会儿我也不出门,你上班去吧」「嗯那我走了」。
梦里的爷爷一直是勃起的,跟现实里软趴趴的肉虫子对不上号,我怎么会做这样荒唐的梦呢,难道我心里已经认定了妈妈和爷爷有奸情?店里游戏厅家里三点一线,上班下班娱乐回家睡觉,在感觉自己一辈子都要这样浑浑噩噩的时候,终于在五月底,小蕾告诉我妈妈给李思娃生了个男孩儿,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总算是没进入最坏的选项。
可是没几天小蕾就放暑假了,她一走就又剩我一个人了,跟刚回来一样的时候一样。
「你鞋就不用塞里边了吧,背包本来就没多大地方,想穿的的时候你回来拿呗」,放假准备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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