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那个严肃的爷爷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从父母结婚没多久就开始惦记妈妈,一心想和妈妈上床,我是越想越生气,一秒也坐不下去了,从凳子上起来往院子里走。
外公用烧火棍拨弄了几下炭火,叹口气说道:「唉……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骑车,我送你过去吧」不到一小时两二人就反转了,气昏头的人就从外公变成了我,坐在后座被人载着,直冲到爷爷家楼下。
外公并没有上楼,只有我一个人气势汹汹的冲上了二楼,爷爷家的门没有关,奶奶站在门口好像在专门等我:「你爷爷在书房呢,你……唉……我去给你们泡茶」书房就是当初我回来住的那间屋子,里面不光是我和小蕾的课本,还有爷爷工作用的工科之类的书。
外公坐在墙角的书桌旁,手里一本翻着一本《钢铁是怎么炼成的》,不过他明显看不进去,书页翻得很快很急躁。
衬衣外面一件毛马甲,长裤棉拖鞋,花白却梳的光亮的大背头,脸上也不像外公那样黝黑,稍白的肤色也让那些老年斑更明显了,鼻梁上的老花镜让他多了一丝儒雅,别说这个人是我爷爷的,就算是个陌生老人,也很难让人相信,这位儒雅慈祥的老人曾经强奸了自己的儿媳妇。
看到爷爷我质问的话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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