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缩。
一目了然,他现在正向我妈体内注射着什么。
我紧紧握着拳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一黑一白的两个人以一种传承了亿万年的原始姿势连接在一起,恍惚间他们彷佛合为一体成为了一个人。
那颗不断膨胀收缩黑卵蛋,宛如一颗黑色的心脏,砰砰跳动着为眼前这个黑白连体人输送着肮脏的白血。
卵蛋一连缩了十来下,李思娃长出了一口气,依然抱着妈妈哼哼唧唧的喘着粗气,又过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的爬了起来。
他慢慢的把像在奶油蛋糕里捣过一遍的黑屌拔了出来,鸡蛋大的龟头从妈妈肉洞拔出的时候,啵——的一声响,就像开啤酒瓶的气声。
果然啤酒瓶口冒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
老头他握着黑漆漆的酒瓶塞子,抹着擦着那流出来的酒沫,把它们塞回了那葫芦状的酒瓶子里,滑稽又可恨。
然后又拿出了那个矿泉水瓶子,打开之后用毛笔蘸了蘸准备涂抹。
妈妈问道骚臭味扇了扇鼻子:「怎么这么难闻啊,你快点」「没办法你再忍忍,良药苦口利于病」,李思娃讪笑道。
「我又没病」,看来妈妈也不喜欢这恶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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