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动作,抬掌拨过小脑袋,立马就将鼻头死死地贴在汗湿的头顶狂嗅。
……也就小马去拿水的这一小会儿,那该死的头疼和眩晕感再度涌上脑门,搅得秀华是捂嘴不停嗝出酸气,拼了命地强忍呕吐的冲动。
这便像大禹治水,堵是永远堵不住,几番强忍,忍得她是呜咽不停生不如死,浑身上下,连带着五脏六腑和指甲盖都跟着脑袋一起昏痛。
所以一看到儿子回来,她便迫不及待地扑将过去,重新开始新一轮的狂嗅。
闻着头皮上的气味,脑内昏状立马减轻,秀华心中颇觉微妙,只是她这会儿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只吸得一脸陶醉,忘记了控制手上的力道,紧绷的玉臂将那细长的脖子卡得太紧,没几秒钟,小马刚刚褪去几分汗潮的小脸又涨得像烤熟的猪肝,简直红得发乌,乌中还带着掌痕斑斑点点的紫色。
「呃……妈、妈……呃!」
小嘴呃呃痛叫着,无法说出一句顺畅的话,他双手扒拉着母亲铁钳般的小臂,挣也挣不脱,眼眶和额角上鼓动起痛苦的血管,愈发喘不过气来。
乍看秀华紧卡小马细长脖子的画面,好像八角笼里的斗士在裸绞对手,等她一顿猛吸到脾肺饱满,睁眼瞟见儿子额上冒出几条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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