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割斧在凿,有根锈烂的铁锯在抽拉般,每一次脉搏跳动,就带来一波钻心刺骨的头痛。
上下颠乱的眩晕感伴随着剧烈的头疼不停袭扰而来,她不得不双眼紧闭,抬手发狠地按压头皮,无奈收效甚微,只得痛苦地甩甩头,撒气似的将手上瓶子丢到床下,四晃八摇地爬到另一侧床沿,想要伸脚挎下床。
她只当自己是喝多了醉酒——按照以往的经验,做下运动对醒酒很有帮助,另外她也受不了床边一地的污秽,闻着那个刺鼻的酸臭酒味儿就更想吐,就想赶紧换个干净的地方运动下,出身的热汗让自己变得舒服。
——噗嘭。
双脚刚踩地,绷在膝盖上的长裤把腿别住,她身体一晃,差点栽倒。
「妈!」
多亏小马守在旁边,及时出手将她扶住。
「别摔着……」
秀华垂搭着疼得揪心的脑袋,两脚从脚踝处蹬掉碍事的长裤,梗着眉试图再次起身,才发现头晕目眩,宛如身在风暴中海船上,站都站不稳。
瞟一眼身旁的儿子,略一犹豫,她便将一只手搭在稚嫩肩上,权且当作扶手,借着力道,晃晃荡荡站起来。
她也分不清是靠着儿子还是能站稳的原因,立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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