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人能与那万年寒冰一样的深眸对视几秒。
心知大道理不宜多讲,她也沉默下来,期望堂下的学子们能够静心自省。
若不能自己意识到错误,话讲再多也没用。
不了解她的为人,此刻大概会联想到电视电影中那类身着军装、身材挺拔、目光阴冷、手拿带血皮鞭巡视牢笼的女魔头——一米七七的净身高让她自带威压,加上一副不苟言笑的冰凉做派,确实很容易给人留下易怒的印象。
但她不靠恐怖来统治学生,日常中也很注意收敛脾气,甚至为了不让自己压迫感太强,在上课时从不穿高跟,这次实在是忍无可忍才沉着脸说了些重话。
稍早前的课堂,便是和现在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
新同学刚进到她的班级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但他们很快会发现听车老师讲课绝不像听老和尚念经那般枯燥乏味,反而有种如沐春风的畅快感。
一切源于她很善于调动课堂上的气氛,并且总能举出恰当的例子将晦涩的物理公式讲得生动有趣,冷艳的面容配上一两句看似不经意的诙谐吐槽,效果总是格外的好。
长久以来,她一直身体力行去诠释传道授业的真谛,她笃信能够激发学生的求知欲,才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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