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也就她和妹妹二人,说成是墨家的掌上明珠也不为过,身份上与熊初阳相差无几,而且她清楚熊初阳有娶她过门的意思,是以往往对其看不顺眼都是不碍直说。
墨映彤慢步上前,那表少爷一见来人,立刻收起了那副恶少嘴脸,换上半讨好半谄媚的笑容跟墨映彤打招呼:「映彤表妹?没多大的事,就是有个不长眼的贱婢把表兄的袍子弄髒了」墨映彤马上接话道:「既然没多大的事,何必抓住她一个小侍女不放?再说表兄这袍子不就沾了点洗衣水,要是表哥嫌不好见人,回家裡去洗洗不就好了?何来髒不能衣一说?」话裡头的意思很明确,这点小事要么算了,要么滚回家去省得丢人现眼。
墨映彤又瞟了嬷嬷一眼,嬷嬷马上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墨映彤生于士族本家,勾心斗角、心机阴谋之事见多了去,至于这擅于观言察色、活比她长几十年的管事嬷嬷更是人精,少孃老僕二人如何看不出来熊初阳的意图。
明显就是瞧上了小桃的姿色,故意生事,拿个由头让小桃欠着些还不上的东西,好让熊初阳有藉口逼这个墨家侍女成为他的暖床小婢,熊初阳这方面的传闻可不少,墨映彤想来他干这档事比传闻说的只多不少。
要不是墨映彤今天刚好路
-->>(第5/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