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液一样帮助我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在疯狂的鼓点中肏得裸兔妹趴在地上,只能挺着小屁股发出淫荡的呻吟: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继续!干我!干死我吧啊啊啊啊……”
裸兔妹的阴道也一直接受着我的指奸,此时在我的攻势下全身哆嗦语无伦次,浪叫都变得放肆了起来,阴道和后庭同时一阵猛烈的收缩,夹得我俯身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手指死死扣开紧缩的小穴,却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后庭。
虽然带上了保险套,但那滚烫的温度和反生理的手指动作还是刺激得这裸兔一阵高潮。
我这才发现台上的钢管是可以调节长度的:在逐渐走向尾声的音乐中,娇媚的舞娘们把钢管收短,用穴口在特意做得粗糙的钢管顶部摩擦,在音乐结束的时候面对着观众喷出大股的蜜汁。
“好!”“不错!”
有不少人开口叫好,把射满了精液的打赏套扔到台上,有不少鼓鼓囊囊的保险套砸在舞娘身上,在舞娘惊喜的表情中炸出大股浓郁的精液流遍全身。
即使有的观众之前没有戴套此时也加快了肏弄身下女孩的动作,用姑娘们的呻吟表达自己的认可。
我也跟着把两个灌满精液的打赏套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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