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走近床榻,掀开床帘,先是看了眼林母苍白的脸色,而后伸手搭了搭林母的手脉。
此时众女眷也走进了屋子,见林南立于床前不动,皆放轻了脚步。
盏茶功夫,林南转过身唤丫鬟拿过纸笔,行云流水般写下几味药材与重量递了过去:「府上没有,或是买不到的,可派人去白家借取,就说我要便是。
买到药后,文火慢煎成褐色,喂老夫人喝下,一日两幅」
「是」丫鬟领了纸条,匆匆下去准备。
众女眷虽疑惑林南何时懂了医术,但却不敢出声质疑。
当然,这其中亦有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
众人退至院中,气氛稍显沉闷。
这时,宁馨扭着风韵的腰身,款款走出,末语先笑:「我看啊,娘亲知道南哥儿回来,怕是不用药也快醒了」众人皆笑声附喝,唯有林南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
宁馨被林南
看的心慌不已,生怕林南找她算旧账。
近段时间,她的日子可谓是十分不好过。
不但男人被罚守灵,整日独守空房,更被大房整日打压,连用体己钱做的胭脂水粉生意也在赵家的恶意竞争下,连番亏损,眼看经营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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