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
也就在那个秋天,我在天津又一次见到了刘树奋。
刘树奋被从京里派回天津为官的事情我早在年初从联军手中收回天津治权时就有所耳闻。
庚子年次年,李鸿章这个刘树奋最大的后台病逝,淮军体系彻底烟消云散。
不过刘树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又在五十多岁的年纪得到了京中几位亲王的支持调任新设立的天津练兵所督办。
这个天津练兵所督办的官职设立得颇有一些分权的意味。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朝中几位王爷设立这一官职的主要目的在于在一定程度上挟制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对新建北洋陆军和北洋海军的绝对控制。
好在我此时已经不在海军之中任职,而是调任到了归属直隶总督直接管理的天津巡警局。
也算是侥幸躲过了他这个仇人直接成为我上级主官的尴尬境地。
那个秋天我见到刘树奋本人是在英租界利顺德饭店宴会厅举办的直隶总督袁公家的寿宴当晚。
那天晚上的夜宴天津华洋军界名流大多出席。
天津巡警局也派人配合英租界巡捕房负责宴会的安全保卫工作。
众宾客推杯换盏之间,我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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