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数几个人弹尽援绝,都成了日军的俘虏。
……………………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春日本福冈静思寺我和一群清军俘虏已经在这座日本寺庙里被关押了好几个月。
在过去的数月里,我们从看守日军洋洋得意递给我们的报纸上看到了一连串让我们这些上国军人从清高自傲逐渐变得垂头丧气的消息。
在海上,我所服役的来远舰被日军偷袭沉没于威海卫刘公岛,北洋海军经此一战已经全军覆没。
威海卫陷落前夜,水师提督丁汝昌等一系列水师高级将官无法接受投降的耻辱,相继愤然自尽殉国。
在陆地上,日军屠了旅顺口,攻下山东东部和辽东,兵峰直逼直隶京津和清廷龙兴之地旧都沈阳,清太祖陵寝即将陷于敌手。
数十年洋务运动的积累毁于一旦,举国震动,朝廷为了尽快停战不得已下旨与日本和谈。
俘虏里除了我们几个水师学堂的学生和几十个海战中被俘的水师水兵,大都是在朝鲜和辽东陆战之中投降被俘的淮军和湘军的营兵。
倭寇还在不时地从各地将俘获的俘虏源源不断地送到这里。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我和邓恢在这里又重逢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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