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地用锅铲跟锅头战斗,彷佛我不存在一般。
妈妈的冷暴力让我无处下手,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不但没有把气撒出去,还把自己震伤了。
悻悻地走到饭厅,现在的我把刚才打了几遍腹稿的冷言冷语丢到了九霄云外,妈妈的冷落没有撩起我的愤恨,反而让我的争宠之心大起。
我不敢摊牌,我不能去揭穿妈妈的奸情,那会让两个家庭直接崩碎,妈妈和沈林都坚守着最后的底线,都维护着家庭的和睦,特别是妈妈,一边努力地在沈林面前保持着尊严一边努力讨好爸爸,还要一边防备我这个有着不良性癖的儿子,一边尽量维系着母子之情,若不是我寻根问底地用非法的方式看到了奸情,说不定他们一辈子都会这样把奸情深埋起来,两个家庭就这么和睦下去。
看着妈妈脸上带着疲倦的神情端着饭菜走过来,我的心里一阵悲苦,然后马上又涌起了平息许久的愤怒,刚才在沈林的床上不是神采飞扬吗?最后还有说有笑的!现在到家就累了?然而最终我也没有说话,随便吃了几口就说吃饱了,回到房间反锁了门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泪水又怔怔地流了下来。
虽然今天我一直努力让自己接受妈妈的偷食,刚才也一直努力地保持着表情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