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焦躁不安,她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但还羞于表达,我并不着急,只要她忍不住手淫了,希琳就会对她进行棍棒教育。
一天晚上铃兰终于忍不住来敲了我的房门,她按希琳教的,进屋后跪下亲吻了我的衣角,然后低这头说了自己的请求,她希望获得更多休息时间,这段时间她被要求和其他普通的家奴仆人一样,每天从早到晚不停的连续工作15个小时,其他人都对此习以为常,铃兰还没有适应,她向我请求更多休息时间,并允许她手淫。
我弯着中指抬起她的粉扑扑的小脸蛋,她的眼睛低垂不敢看我,对于女奴的规矩她已经学的越来越好了。
我允许她抬起眼睛看我,她的眼睛依然是那种天性自由的女孩所特有的充满灵性,可以在不经意间微小的波动表达多种情感,我越看越入迷,这种无结果的对视让铃兰感到有些焦躁,我曾听人说起,在铃兰的故乡,在忧郁而黑暗的极夜天空,可以看到绚丽的光带从天空闪过,也许她的眼睛就具有记录这种伟大超自然景象的魔力。
铃兰不愿放弃可以争取的胜利,又想摆脱要看着这个让她讨厌的人,她轻轻的拽了几下我的袖子。
我回过神来:「这当然是可以的。
我不会给别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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