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两边细绳狠狠一拉,顿时把我嘴角扯开,橡胶质钳口棒卡在后槽牙上,然后紧紧绑在脑后。
一边招呼大家上车,一边对我道:「徐书记,上路吧!」李腾腾带了五个手下跳上马车,六个大男人加上木制马车的重量,至少千斤以上,若是平时,我拉起来毫不费劲,可现在几乎分寸难行。
试着用力,脚下的骨裂剧痛立刻加倍袭来,啊……。
我疼呼一声,声音被钳口棒压制,只能发出呜咽含混的哀鸣,嫀首高仰,一头乌黑亮丽秀发甩起。
就这一下,耗尽了积攒起来的全部力气。
我大口喘息,汗水涌出,盐渍流入身上无数利刺刺破的肌肤,到处都是钻心的痛。
马车纹丝末动。
再来,我咬紧牙,拼起全身气力,肌肉绷紧,脚下一蹬,骨裂的剧痛顿时压倒性涌入大脑,顿时眼前一黑,昏死过去,身子软软挂在车轭前端。
男人们的惊呼,女人们的哭泣,李腾腾和手下得意大笑,模模煳煳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空间传来,周身剧痛,车轭上的束具维持着身形不倒,我慢慢醒过来,汗水流进眼睛里模煳了视线,我甩甩头,眨眨眼睛,前方清晰起来。
再次振起精神,慢慢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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