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轰一声巨响,七八只地鼠被震晕,翻着肥硕的肚皮浮上水面。
可是,更多的地鼠不管不顾,奋勇追逐我的屁股,毛茸茸的脑袋一下下撞击。
更有敏捷者,爬到我背上,爬上我肩头,甚至爬到我头顶踩着头发吱吱叫。
我顾不上害怕,一把揪下头上肆虐的胖地鼠,远远掷出,啪一声轻响,摔死在石壁上,血肉模煳。
吱吱吱,一群地鼠拥上去,分食血肉,看得我直想呕吐。
虽然恶心,死地鼠的血肉吸引了大群地鼠。
我撤下肩头后背得地鼠,用力远远掷出,摔烂的血肉减轻了我的压力。
地下河中艰难跋涉,不知多久。
我爬上岸,疲惫至极,身子一软想要坐下喘口气,突然像弹簧般捂着屁股跳起来,该死的狼刺棒还在后庭插着,这一坐又插进几公分,痛彻心扉。
大口大口喘着气,疼痛稍稍过去一点,我伸手到后面摸摸,叹口气,拔不出来,狼刺棒弹出几十根短刺,都刺进直肠内壁,硬拔只怕会把整条直肠扯出来。
陆总那里缴获的衣服都被地鼠撕咬成一缕一缕,粘在下巴的胡子也被水浸泡掉了,倒是里面的紧身胶衣依然完好,质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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