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带耍赖地逃过去,事后对我挤挤眼睛表示我又欠她一次情。
夜深后阿摩萨倦了,我给他全身放松按摩,伺候他入睡,再回到刑房继续接受拷问。
有时到了后半夜,打手们精力不济,我得以挂在刑架上喘息少许。
拷问的内容很简单,不断喝问什么人在接应,魏兄藏到哪里,我一概置之不理。
阿摩萨更为关注的是超级武器计划,我告诉他们,底线很明确,防御系统可以有,进攻性的杀伤武器休想。
各种刑具都用遍了,我没有给他们吐一个字。
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好皮肉,到处皮开肉绽,被浓盐水反复冲刷。
最痛苦的是右小腿,旧伤还没好,又被连续几次夹棍轧杠,骨头再次碎裂。
直到有一天,我受了重刑昏过去,醒来的时候,沈威廉他们在一旁默默抽烟。
我悠悠问了一句:「小沈,今天几号了?」沈威廉一愣,掐了烟头道:「卫队长,你还关心日子呢?」我叹口气道:「我觉得是时候该回家了,想老公了!」众人呆了一会儿,哈哈大笑:「大师姐,失心疯了吧,最近没打你脑袋啊!」我也笑了:「你们就知道打打打,对我这样的美女简单粗暴,一点情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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