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着,惨刑之后的身体极度缺水,咽喉里像火燎般,昔日红润靓丽的嘴唇布满干裂。
一动不动蜷缩在地牢里,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
绝不放弃,我强自睁开眼睛,迫使自己保持神智。
头顶的铁栅叮咣一声,有人踩在上面。
「慕容,慕容!」是二夫人的声音。
我想回应,却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你还活着!?」她的声音似乎有些惊喜,「都两天了,还以为你……那个了……」「水……水……」我气息微弱。
「这……这里哪里有水,我要是出去就回不来了,你再忍忍」「不……水……」气若游丝。
「那……你等着,」悉悉索索一阵声响,「没办法,你将就着点」一道热乎乎的水柱淋到头上带着腥骚,我立刻贪婪的伸出舌头,试图接住每一滴水珠。
水珠掉到干涸的嘴唇上立刻像烟雾般立刻消失,我急得使劲伸舌头,终于接住那道水柱。
热乎乎的水顺着舌头流进干的冒烟喉咙,我贪婪地吞咽着,四肢全身开始恢复一丝丝气力。
水柱变成了稀疏的小流,很快成了滴答滴答。
二夫人歉然道:「对不起啊,刚刚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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