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轮奸,我心里就充满恐惧。
可是这次在你身边,我一点儿都不害怕!」我淡然笑道:「不管怎样我们一起挺过来了,这就是我们的财富。
对了海媚,我们合作一篇论文,题目就是论述女性特战人员在遭遇大规模性侵时的生理极限研究,毕竟这是一次难得的经历,把它放到课程里做个探讨,应该有一定的价值。
当然,我们也要承认这个研究的局限性,实施性侵的人员是我们自己的战友,而不是残暴的敌人,因此性侵的烈度要打个折扣」狄海媚美目泛红,悠悠看着我道:「教官,这时候你还想着工作!?」我叹口气,「总要有些意义这个罪才不算白遭啊!」说话间,船身微微一震,靠岸了。
我们两人立刻欢呼起来。
门外传来礼貌地的敲门声,谌龙舰长送来了衣服。
我们连忙道谢,掀开被子就下床,谌舰长满脸通红,忙不迭关门回避。
我和狄海媚咯咯直笑。
鞭伤已经好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红痕密布全身,下体和后庭依然疼得厉害,每次迈步都像遭受酷刑,只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就出了一身汗。
这些都影响不了即将回家的好心情!换上崭新的海军军官服,洁白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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