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掉,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痛苦啊。」
「那种情况我也是咬牙憋着一口气,事后再看那一段,我也是害怕得要死。」
我老实道。
「小徐同志,你伤得非常严重,现在好了没有。」杨老关切的问道。
我挺挺胸,「都好了,比原来还结实。」
杨老哈哈大笑,「这个小徐同志,一点都不谦虚!」老人家精神比刚见时好
多了,一扫垂老之态。
我把嘴凑到杨老耳边,运起内息传音道:「不信,杨老你亲自鉴定一下。」
周围的人听不见我们说什么,却见杨老面色突然红了一下。
杨瑞在官场混迹多年,察言观色不是一般的老道,当下道:「让小徐陪爷爷
到书房里歇息一下。」
把杨老扶进书房,便掩门离去,只留下杨老和我。
「杨老,」我笑吟吟道,「当年你问过苗书记胸脯下面藏着什么,你现在亲
自检查一下,是不是两个又香又白的大馒头?」
「当年苗书记的胸脯也像你这么大,有一次我想趁她不备摸一下,还被她打
了屁股。呵呵。」老人干瘦的手按在我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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