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女人的脚啊,小孩子气。你看,打了这半天,徐市长哼都没有哼一声。”
林夕来停下来,擦擦额头的汗,苦笑道:“我也没想到徐市长这么能熬,从前不管多凶悍的女犯挨上几板子,都哭喊着求饶。”
政协关月主席道:“别急,这拷问犯人是一门学问,要控制节奏,不能心急。”
又道,“说错了,说错了,徐薇同志是自己人,不是什么犯人。”
一下一下,厚厚的竹板抽下,打在我翻起来的脚板心上。我垂下头,又扬起来,秀发带着汗珠在空中甩出弧线。
“别打了,徐市长的脚都被打肿了。”宫白云终于忍不住了,叫了起来,“明天一早徐市长还有外事接待活动,脚肿成这样,路都走不了了。”
灯光下,透明丝袜包裹的脚掌肿的象两只大面包,布满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脚掌确实不能再打了,”关月看了看道,“不过,我倒有一法,就是……”
闻镇海性子急,“还有什么办法,老关你就别卖关子了。”
关月眼珠一转,狡黠道,“你们说,徐市长身上最突出的是什么地方?”
“那还用问,当然是徐市长那对大奶子,跟探照灯似得,挺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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