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脚背。脚肿得还没有消,原先纤浓得宜,骨肉均匀的脚掌现在把黑色透明丝袜撑得圆鼓鼓的,刚才费好大劲才塞进鞋里。
杨树抱着我的两只脚好一阵摩挲,又痛又痒,血脉倒是活络了不少。
“奴才恳请娘娘,为奴才足交。”
“大胆!”我一看杨树裤子中间已经涨得不像话,不由噗嗤笑了一声,“也罢,看在你往日忠心的份上,本宫就为你开一次恩。”
杨树坐在大班椅上,两腿张开。我坐在大班台上,居高临下,两只黑丝美足轻踩他的三角地带,摩擦大腿根部。熟练地挑开他的皮带,脚趾打开裤链,脚掌夹着勃起冲天的肉棒上下套弄。
杨树舒服的差点叫出来,我眼神制止了他。
把玩了十来分钟,噗噗噗,几道白浆喷射出来,溅到我的丝袜上。
“你这家伙!”我含羞啧道。
杨树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嬉笑道:“奴才这就给娘娘清理。”将白浆在我脚上和小腿涂抹均匀,还道:“娘娘的玉足受了责罚,正好用奴才的精华滋养一番,才能早日恢复。”
我白他一眼,“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变态,喜欢在女人的脚上做文章。”
“娘娘此言差矣!”杨树振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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