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罪,心里不是滋味。”
宫白云抬头看看我高高吊起的手臂,“来,我帮你放下来。糟了,他们把钥匙带走了,这可怎么办,打不开锁链呐。可恶,一定是故意的。”
“算了。”
我安慰她道,“本来我就要被吊一整夜的,没关系。”
“那怎么行?太难受了!”
宫白云四下看看,叫了一声,一直在门外候着的李科长急忙进来,找到一个小方凳塞到我的脚下。
脚下终于踏实了,撕扯的肩膀轻松了许多。
宫白云陪着我,一夜无话。
清晨,杨树带来了钥匙,把我放下来。
稍是休息,驱车开回市政府。
路上,我和杨树停在早点摊上,一份小笼包加热腾腾的稀饭,体力精神都恢复的差不多,斗志昂然开始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