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宁可被他们轮奸……”“疼……么?”肆雪弱弱的问了一句,然后自己都觉得问的多余。
“嗯……那感觉,疼的要死了一样,子宫被硬生生撑开,撑到那么大……我没生过孩子,她们说,那感觉就跟生孩子那么疼。
被灌了酒,下身有被加上了那些奇怪的东西后,我们就被放回各自的屋里,倒也不关着我们,我们可以在庄园里随意行动,只是不能上二楼。
肚子里的酒,是他们最珍贵的东西,有酒的时候,就不会太难为我们。
平时照常吃饭睡觉,只是上厕所有些特殊。
厕所里只有一个男厕那样的小便池,没有马桶。
我们要是有大号的需要就按桌上的一个按钮叫人来帮我们弄——其实根本也不会有额外需要,每天早中晚三次定时来人检查我们的状态,顺便给我们做浣肠,肚子里怎么会存下来东西。
”“都检查些什么?”张汝凌问。
“检查酒的状态,看发酵的怎么样,有没有被污染。
从我们逼里那个大塞子中间插进去一根像针一样细的金属管,取出一点点酒样去化验。
就算是卸光了酒的日子,也会有人天天来。
检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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