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怎么能让姐姐看到我这样享受的舔男人的肉棒’,‘怎么能让妹妹看我这个样子’类似这样的想法。
女孩子嘛,都会有的。
”“我怎么没见你矜持过,啊~”“恩……”小柔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因为哥哥就是那个能让我放下矜持的人。
”肆雪含着肉棒嗯了一下,表示同意。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什么?”“嗯……小柔……你把剑哥叫来……我想……想一下……啊……不行,待会再想……小肆……啊……来了……呃~”————————————张汝凌再次来到老敢的屋里时,晴爽正无力的垂着头,口水从口塞球的小洞里流出,拉成一道银色的细线。
两腿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麻绳深深的勒进肉缝里,腿上残留着的水滴和脚尖下阴湿的垫子,是她这一上午屈辱的记录。
张汝凌把她解下来,一边给她去掉身上的绳子,一边问:“刚才高潮了几次?”晴爽一愣,狐疑的看看张汝凌说:“对,对不起主人,爽奴不记得……”“你之前的主人没有教你高潮要数着么?”张汝凌心想老敢肯定没跟你说过,因为这是我刚想出来的。
晴爽怯生生的回答:“没……没有呀
-->>(第10/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