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从无法闭合的肛门流出。
剑哥喘着粗气,不忘鼓励张汝凌:「阿凌你就要狠一点,看老敢这个调教的多好。
只要不打伤就没事,这么多天口交都没学会,估计你也没惩罚过吧?这其实也是对她们好,我们下手还有分寸,至少不会有永久性的伤害。
末来卖给了客人,要是伺候不好,谁知道人家怎么对她们」张汝凌拿起皮鞭又放下,反复纠结了好大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把皮鞭扔还给老敢:「我还是想先试试别的方法」小柔听了略一惊,随即以一副「果然是哥哥呀」笑脸看了看张汝凌。
老敢轻叹一声:「哎,你要抓紧啊」「嗯,我会想办法调教好她的」张汝凌坚持着,「对了,小柔,我们去吃饭吧」张汝凌和肆雪套上衣服,和小柔一起告别了老敢和剑哥去餐厅了。
自从出了老敢设计室的门,肆雪就一直沉默不语,怯生生的低着头走路,吃饭。
回来后,张汝凌觉得有些疲惫,就躺在沙发上睡了个午觉。
肆雪去厕所洗掉肛门外残留的粘乎乎的扩肛剂,并戴好肛塞。
一觉醒来,张汝凌睁开眼睛,发现肆雪正跪坐在沙发旁看着他。
而小柔则在她后面的垫子上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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