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便觉得,这位琼华派的嫡长子,并非传言中所说的那般无用,他的眼角、他的眉梢,有光。
纵使千夫所指,云婉裳也毅然下嫁。
并且,当初楚天南的父亲,有恩于自己的父亲,这番联姻,既是报恩,也是两派相濡以沫、共抗大敌的开始。
还记得大婚之日,楚天南虽穿着艳丽的新郎服,却是脚步虚浮,脸如白纸,拜堂成亲之时,更是不慎昏阙,满堂皆惊。
好在,典礼还是有惊无险的礼成了。
当时,琼华派还只是一个小门派,婚房,也不如女儿女婿这般奢华,但……却是让云婉裳安心。
旁人结婚,都是新郎官在外推杯换盏,新娘子坐在屋中等待,可轮到自己结婚倒好,新郎官躺在床上晕倒昏阙,自己坐在一旁,默默等待。
烛光跳跃,月上柳梢,外面的热闹,已经是逐渐淡去。
宾客走远,喧闹无声,寂静的房间中,只剩下了烛光跳跃,火星霹雳。
云婉裳盖着盖头,静静坐在一边等待着,房间里寂静的落针可闻,彷佛只剩下了新郎官粗重的呼吸声,在时隐时现。
看着这位谋面不过几次的新郎官的侧颜,云婉裳缓缓地从凳子上起身,她迈着莲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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