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6节(第119/160页)
而且还是组合在一起的加密文件。
要不然拿这玩意唬唬邵剑英他们那帮老古董们也行,就怕他们看了里面的情节,以他们那么大的岁数别因为热血上涌或者接受不了那些大尺度的交媾描写背过气去。
用来打马虎眼的东西有了,我还得有个能够传递信息的法子……想了想,我先看了看我床头柜旁边的面巾纸纸抽。
“那个,我说舒大哥啊,我这脑子一团乱……能给我来根烟么?”我连忙对舒平昇问道。
“嘿我操,还来根烟?我直接再给你来瓶啤酒、一盘花生米,再给你弄个小娘们儿得了?让你回来舒服来了?”“去你的!不给就说不给!小气劲儿!要么之前局里怎么都管你叫‘杨树揦子’……”“操你妈,骂谁呢你?”我心里暗喜。
这么一会儿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先前还在“风纪组”那个逼仄的小办公室里的时候,我在让徐远、沈量才在一楼大厅贴明告示、禁止全局内部在同事之间使用侮辱性称呼那天晚上,李晓妍给我讲过,其实在咱们市局除了当初他们三个“胖狗、瞎狗、哑巴狗”、“三条丧家犬”是最难听的外号以外,还有一个得到了比较难听的绰号的人在总务处,这个人当年其实在省行政议会当差,据说特别受陆冬青教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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