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刻我也只好装作刚刚那一瞬间什么都没发生,直接抢回自己的手机,抿着嘴硬着头皮,勉强边假笑边说:“我拍了你一张耍怪态的照片,我就流氓了啊?是谁先前趁着我门没关,还对着我录了一段视频的?我再流氓也没你流氓!哼哼!”“哼,而且你那还是跟自己亲妹妹……还好意思说呢……变态!”赵嘉霖横着眼睛咬着牙,又呜侬了一句道,“行啦行啦,爱删不删……留你手机里头辟邪吧!”说完她便自己转身闷着头拿了挂在会客室门口的一件白色貂绒大衣传到了身上,朝着会客室外走去。
“哈哈,哪有说自己照片辟邪的?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听到这句话我还真的是笑了出来,并紧跟在赵嘉霖的身后,朝着这宅子外头走去;但紧接着我又看她不言不语,我便也只好收声安静起来。
恍惚间我突然感觉走在我前面的,并不是一个刁蛮高傲的难搞的女人,而是一只活泼开朗的小白兔,当然这或许是她这一身白色貂绒大衣给我带来的幻觉。
绕着她家的长廊东拐西转的同时,我却隐约感觉到,我和她周围的空气,似乎多了些许似还末成熟的青柠檬般的酸酸的气味。
我和赵嘉霖互不吭声地来到了她们家门口,便正看见赵家公馆庭院门口正有一帮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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