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上一小碗五色土,跟酒水一起,用来祭天、拜地、香敬四方;之后再把所有祭天拜地用过的供品挪进厢房的祠堂里,再加上各种瓜果,一起摆在牌位和画像前,用来供奉老罕王努尔哈赤和各位伊尔根觉罗先祖;之后再出来到院子里,把先前已经切成条或者片的血脖子肉,跟其他切碎的猪皮、猪肚、猪肠子一起,专门盛放在院子里立着的两根铁杆上面安置的带滑轮的铁盘上,扭动滑轮纽把盘子升到五米高的顶端去,而这这是专门用来供养乌鸦的。
——而这些祭拜活动,以往的时候家里成员必须全员到齐。
赵嘉霖只是知道,如果有人迟到或者缺席,自己父亲肯定会不高兴,但至于有没有什么惩罚,她又叫不准,毕竟从她有记忆以来,家里这种事情迟到的,她今天这算是头一出。
“应该没啥问题吧,”我忍不住宽慰她道,“你阿玛那么宠爱你、溺爱你,能在这种事情收拾你?我不信。
”“但愿吧……我阿玛那人的脾气……唉,一言难尽!”没一会儿车子就在赵家的院子里停了车。
我这才对“六百平方米”有了个更深层次的概念——而且他家这六百平方米的仿四合院二层楼建筑的外面,还有个挺大的围墙,算上围墙围出来的花园,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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