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开始给我介绍起她的四叔来。
赵嘉霖的四叔赵景智的名字,我听得可耳熟,想当年赵嘉霖的老前辈、我那个现在死而复生、疑似做了职业刺客或者可能是加入了天网组织的舅舅,以前在重案二组的时候经常会三天两头地把赵景智带回市局,但问题在于只要赵景智一被抓,当年就有好多人出面保他,即便看在我已故的外公面子上也得如此,其阵势不亚于现在的上官果果。
用当年舅舅的话说,这个赵景智就是太喜欢张扬了,牵涉的人太多,但每次犯得事情说大其实也不大,大多数都是跟人斗气而进行组织械斗,而且每次动静闹得都很大:当街烧一辆车、砸一家店那是常有的事情。
不过这家伙倒也有些没皮没脸,总被夏雪原抓捕,一来二去的,他自己还总一厢情愿地把我舅舅当成哥们儿,每逢过年过节,他总是好吃好喝地往舅舅家送礼,而舅舅看他送的那些东西眼气,向来都直接转送给我父亲何老太爷了。
据说舅舅舅妈和外婆当年被火门之后,全市唯一给舅舅送鲜花挽联的江湖人士,就赵景智一个,而且他还跪在舅舅遗像前头哭了个稀里哗啦。
至于赵景智的妻子陈梓琪,我听赵嘉霖话里话外的语气,总感觉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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