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家的宝贝衙内给打死!”“哈哈!打死他了,我在支持蓝党的那群愤青的眼睛里头,岂不就是‘为民除害’了吗?”万美杉再抬头后,却居然还能跟我开起玩笑来,随即又解释道:“我当然也怕打死他,打死了他,就没人给我顶包了。
所以我给他揍晕的时候,是握着烛台底座、再用底座敲他脑壳的;而我杀兰信飞的时候,是握着烛台固定刺杆砸下去的,用的力道不一样,砸的地方也不一样,自然死不了。
”“那你实话实说,”我眨了眨眼,认真地看着万美杉,停顿片刻又问道:“你到底爱过兰信飞吗?”“从来都没。
”“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我试探性地问道,“成山逼你的吗?”“我是为了钱,可以吗?我当然是为了钱!我很爱钱!很爱很爱!”——万美杉似乎完全没理会我提到成山的事情,但她的语气又确实变得很激动,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想经历着地震一般晃着,呼吸也同样带着颤音。
我不相信她是为了钱,看她这状态,我觉得至少最开始并不是那样,她一定没说实话。
可看着她先在情绪如此的不稳定,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就着这个问题进行质疑。
她却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调节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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