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能理解他的这种心情,毕竟此时对于我而言,要把万美杉这个案子就这样结案、把她转送到监狱去候审,我的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不好受的,不过此时此刻,我对于徐远却没有一点共情,尤其是他昨天晚上在听完制服大队那两个前辈趁着我吃饭时偷偷打电话的汇报之后,也不跟我和胡佳期知会一声,便自己先举办了媒体案件说明会,这件事让我很是介怀:他支持蓝党反对红党这我没什么意见,可他在连告诉一声都不的情况下擅自把一件还没确定结论的案子按照结案处理、且又迅速把其捅给媒体,事后对我连解释一句都没有,这不是拆我的台吗?纵然他是市局的头把交椅上司,难不成就可以随意拆下属的台?更何况之前他口口声声说把夏雪平当妹妹,让我把他当舅舅,哦,他这个舅舅原来就是这么当的?——当然,我自己那个亲舅舅,从目前看,似乎也不是什么好货就是了。
果然,在听完了我的汇报之后,徐远头也没抬,很不甘心地问了一句:“这个案子就没有什么别的突破口和进展了么?”“没了。
万美杉家发现的那盏烛台上,用电子显微仪能验证了确有兰信飞和上官果果两个人的血迹残留物,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对于其他的物证,鉴定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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