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全新美版的,上面的雪胎是国内少见的、适配加拿大那边冰雪天气的美国原装固特异。
当然,如果硬要猜的话还是能猜出来,毕竟蓝党那边有点身份的议员们,也都喜欢直接从美国购车开。
看着徐远的车子远去,我和白浩远两个,又都同时脱口而出一句脏口:「我操?」「操!」本来我是想跟徐远要个说法的,明明案子还没谱,他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愣说要走法律程序正式把上官果果列为罪犯,这是明显的要把我和胡佳期咱们几个逼上梁山;可人家现在说完话就走,也根本不给我们去找他要说法的机会,看来他徐山途摆明了是要把这件做成死局。
只是这个局,搞不好最后牺牲掉的就是我们。
那老大哥见我俩这样,又突然慌了:「二位警官……我又有啥干得不妥了吗?」我们俩都勉强笑了笑,随即我让小C先回到她的鉴定课看看兰信飞的尸体,然后又招呼秦耀陆思恒他们几个,先把这男人送到办公室,安排他坐到我的办公位上。
他俩长得壮、又是新来的学警,身体好。
至于我们其他人,则忍不住马上先寻了楼上楼下各处的洗手间,出了一次「大快乐」的恭。
没办法,今晚特别的冷,按说我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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