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肌、夏雪平的阴阜、阴唇和肛门,还有她的满身伤疤。
只要看到女生的肉体,我就想到她,这算不算是一种精神疾病?就这样,我的脑海里一边闪现着关于眼前这个案子的一切内容,一边浮现出各种女生各种肉体、却都变成了夏雪平的那张脸,在这样的内心折磨下,我一直熬到了差不多后半夜三点多还没睡着。
而到现在,张霁隆竟然还像没事人一样,一个短信息都没给我发过。
这个时候,廖韬也总算回到了局里,他先试着给我发了一条讯息,见我还没睡而他自己也睡不着,便走到了我房间的门口,站在走廊里隔着门打了个响指。
叫我一起到楼外抽了两口烟。
正好我也好奇他们经侦处刚才到底怎么了,我便也悄悄地穿好外套,打开了门,跟着他下了楼。
听他一说,我才知道他们经侦处的人都去干嘛了:「Y省的矿业证券大部分都仅仅在一天之内,就被人做空了。
你说我们这还得查这个事情,还得找心理专家——不少矿业公司的老板和负责人,又是上吊又是跳楼,一个个寻死觅活的……他们要真都有胆子自杀,来个痛快的也行;偏偏站在楼顶和吊绳前面半天也不动弹、也不下来,这不是折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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