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虽然给奶奶做透析花了很大一笔钱,但是又由于奶奶年轻时候是乡下化肥厂的工人,家里倒是拿到了一笔丧葬费,尽管钱不多,但是如果龙静姣在省考中没有考上公费生资格,自费的话,那笔钱至少够前一年半的学费的。
不过就在这时候,龙静姣的舅舅从乡下跑来,吹牛说自己有个门路,在F市跟隆达集团合作承包盖楼,马上可以赚快钱发财,龙耀鸣夫妇听孩子舅舅把牛皮吹得天花烂坠,想也没多想就信了——毕竟Y省张霁隆老板的名号响当当的,虽说是个黑社会,但近几年也没做过什么坏事,而且认识的有钱人那么多,像龙耀鸣这样从乡下来城里的好些人,做梦都想求张霁隆赏自己个门路赚钱;但是,常在F市生活的明眼人听着自然是知道,这是一个假大空的无底洞,一个刚从乡下进城没多久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跟隆达集团搭上线?结果可想而知,老太太的丧葬费连同龙静姣舅舅一点小钱,一并被人骗走,一分钱都没剩下。
龙耀鸣全家四处打听一番,才知道那个所谓的建筑工程项目压根就不存在。
龙耀鸣除了痛揍小舅子一通之外,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可眼看着闺女姣姣就要升学,万一用钱可怎么办。
就在此时,上官果果跟着两个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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