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外。
——我本来也有点想像我之前,在风纪处那样,对胡佳期白浩远说几句劝慰的话,然后对隋齐二人宽恕几句,再说一些具有煽动力、凝聚力、鼓舞士气人心的话。
但我还是没有。
这一天已经让我筋疲力尽。
而且我觉得,那种带着煽动力、凝聚力、鼓舞士气人心的话,不应该由我这个被硬摆在代理组长位置上的22岁的毛头小子来说。
真正该说这些话的人,他们又都在忙着做什么呢?推门出去,外面呼啸着灌进衣领的西北风,好像此刻也没有我的心更寒。
隋齐二人最后被我们留在了敦盛那里,他们像两尊雕像一样,沉重地坐在椅子上,一直到居酒屋关门。
每个人在离开的时候,都对他们俩嗤之以鼻。
可我气的,真的只是他们俩么?我只知道,我想象中的市局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原本以为的查案,也不应该是如此复杂的。
等我们一行人回到市局大院门口的时候,徐远早已不见了身影,那些媒体们的采访车也走得七七八八了。
就在此刻,一个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却有些胡子拉碴,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老旧羽绒服、头戴一定羊毛针织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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