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才也突然有些挂不住面子了,看了看我之后惭愧地笑道:“呵呵……那个,钧座,您消消气。
这孩子早上去审讯的事情我是知道的,而且他确实也没难为上官公子,还跟着忙前忙后的把事情张罗的好好的呢!”“‘没难为’?你是觉得‘没难为’,人家上官副总理那儿如果听说了这么个事情,你觉得他会不会也这么觉得!天翔路的调查简报我都看了,这很明显就是那个什么律师的姘头设计害人吗?这点事情你们都看不出来?”说着又转头骂了我一句,“就着茅坑里臭石头一样的糊涂脑子,还警校高材生呢?——我就没见过从警专升学警院的学生里有真正糊得上墙的!”接着他又转过身,既是在训斥沈量才,又是在训我们,“而那个顾小姐的先天性心脏病的病志,我昨天晚上就派咱们省厅的人查到了!这点事情,你们市局的人怎么就办不明白?告诉你们所有人,现在趁早给我把所有不利于上官果果的调查给我听咯!要不然,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到时候被人吃了不吐骨头,谁都保不了你们!”——得了,又是典型的无罪推论。
只不过在今天早上,沈量才好歹还同意我去审讯一下上官果果,让我去“走个形式”,而在胡敬鲂这里,我连去问个话都是罪过。
仅仅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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