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别人的时候,也会以他们自己早就难以自拔的方式来对待。
底线对他们来说,已经成为他们悲哀人生中的一个不起眼的点了,但他们也确实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突然理解了他们,于是我连忙补充道:「我是真心想跟你们二位交朋友,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
还是那句话:好意我心领了。
佳期姐要是真的喜欢我,就把我当自己亲弟弟吧;再说了,佳期姐这么漂亮的大美人,白师兄你自己好好享受着不好吗?」听我这样一说,两个本来都快委屈哭了的人,又立刻笑逐颜开——实际上他俩心思也真是很简单,否则艾立威咋能那么容易就把他们弄成自己的死忠呢。
「我说您二位也真是心大,办这个案子,你们还能有心思扯荤嗑。
我都愁得慌:这副总理的儿子,咱到底该怎么审呢?」「这怕啥啊?」胡佳期对我说道,「副总理的儿子又多什么?他如果真的杀了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对吧?」要不是胡佳期最后说完之前,还加了一个「对吧」,我还真以为这女人也是个性情刚烈的女豪杰,天不怕地不怕;看来实际上,她说这句话,也是在位自己打气而已。
「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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