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为了警察系统、为了刑警队,搭进去一辈子了,到头来活得跟成天不务正业的懒汉赌徒们一个地位的,咱们无论这帮老哥们老姐们,都咽不下去这口气啊!」看样子,我还真是把这事情想简单了。
「那……您各位之前找过夏雪平么?」「之前哪好意思麻烦她啊?」留着齐肩发的那个老奶奶说道,「之前不是全社会都一直找她麻烦的么?有往她家门口抹大粪的、有见到她之后冲她丢鸡蛋的,还有人买了黑社会亡命徒杀她的——前不久不是还有个『桴鼓鸣』案子么?咱们也年轻过,她的苦,或许比咱们年轻时候受过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咱们也都能理解她,看在老夏的面子上,咱们真不好意思轻易来找她。
等十一月份的时候,咱们有几个也来过,结果说她出差了;这不刚寻觅着,这个月风平浪静了再过来,谁知道她又不在这了」被这老奶奶重提了一下夏雪平受过的苦,我又不禁苦从中来,同时我也迅速地又合计了一下昨晚跟老爸的谈话——我也发觉出来有些不对劲:周荻的日记里,除了那些露骨的肉体交欢以外,大篇幅地渲染了自己跟夏雪平是如何如何地天作之合、天造地设,但是当夏雪平遭到这么多欺负的时候,周荻那厮又在哪呢?若是说周荻薄情寡义,可他每次看夏雪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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