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缓了缓,我才再打开了空调暖气和地热,随后又跑到一楼卧室里面的那间卫生间,帮他准备着一缸洗澡水。
“秋岩,咱们家里……呵……怎么就剩你一个啦?她们娘儿俩……呼……呵……怎么都不在家啊?诶呦,还是家里暖和……嗬!”父亲缓了一会儿后,才终于喘匀了气,舒过了体温,但嘴里却依然上牙打下牙。
我其实知道他进了屋之后必然要问这个问题,可是这个问题我是最不想回答的。
此刻我正好在他房间里的浴缸前放热水,借着水流的哗哗声,我便故意装作没听见。
但这个问题哪是我能逃避得了的。
等我放完了热水,出了一楼的卧室,给父亲从滤水壶里倒水进热水壶的时候,父亲看了看门口的鞋架,又看了看我从里面走刚出来的卧室,然后追问道:“雪平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她的东西是不是搬出去了?”“那啥……您喝点什么?我这买了热可可,‘高乐高’的,家里还有热橙汁、红茶、豆奶。
您喝哪个?先喝点东西暖和暖和。
”我低下头,继续故意回避着他的提问。
“随便……热橙汁吧,热巧克力和豆奶晚上喝完了不消化。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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