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能不胡思乱想么?”父亲听了我的话,突然用着一种茫然又无助的目光看着我,紧接着他的眼神又开始闪躲,抿抿嘴巴后又把面碗端起来,拿筷子扒拉着碗里面仅剩的一点碎面条和鸡蛋卤底子。
“行吧……”我看他没有一点要继续把话说下去的意思,便带着满腹的哀怨站了起身,“您自己吃吧。
我困了,上去了。
”父亲立刻放下了碗,低着头看着我朝着楼梯走去;却直到我走到楼上之后,也没唤我一声。
我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走到电脑桌前拉开了抽屉,正好老邵大爷上次送我的那种秘鲁香烟我还剩一包。
此刻的我,极其需要尼古丁来麻醉自己。
但就在我翻出了一盏纸杯当烟灰缸,一屁股坐在床上准备把烟点燃的时候,我却才看见,在我的枕头上放着一张字条——这是两行带着凸凹不平的干燥后晕痕的字迹“假如我没有见过太阳,我也许会忍受黑暗;可如今,太阳把我的寂寞,照耀得更加荒凉。
”我深吸了口气,默默地把这张字条对折后,跟手里的香烟塞进抽屉里。
一方面,我觉得夏雪平这样很不要脸,都明明心里还念着另外的男人,而且很可能还是俩男人,而且跟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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