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办工桌下面的一个抽屉,又从那个抽屉里掏出两串钥匙来,递给了我一串,她自己一串,然后又带着我走到了书房里面那间我从小就不让进去的、看上去像一个洗手间一样小房间门口,自己则又握住了那副齐白石的游虾水墨画下面的那盏青釉瓷花瓶,双手向下一压,再用力轻轻一扭花瓶的瓶身,看上去像是个木门、实则是个厚重的铁门的门板才缓缓打开。
那里面还有感应日光灯,走进去之后我才发现那原来是个楼梯间,绕着螺旋朝下走去,最下面是个四面都只是简单刮了大白粉墙的、大概五十平方米的藏书室——在今天以前,我完全不知道夏家老宅还有这么个地方。
不过这里面倒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一张积满了厚厚灰尘的书桌、上面一盏同样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台灯、一柄完全被灰尘糊住的放大镜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十二台书柜,贴着墙又排着队,像古代行军打仗时候布下的八卦阵似的,立在这地下室里面。
但是,透过钢化玻璃的书柜柜门看去,这十二台书架里的书,可都的摆放得满满腾腾的。
“我说夏雪平,你该不会是想让我陪你运我外公这些藏书的吧?”“没错,这些东西可都是你外公生前的命根子,他对这些书比对我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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