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可以劝说他迷途知返,让他不再去做那些危险的、恐怖的事情,或者,甚至还可以让他帮我们的忙,也不是不可能呢,你说是不是?」其实对于我自己的这些话,我自己都没多大把握。
十年的时间,遇到火门惨案那种遭遇,身在「天网」那种可怕但又神秘的组织里,在黑暗中一直藏着,这些因素能把一个人改变成什么样子,我真的不知道。
只不过,像我刚才这么说,是能让夏雪平心里好受一些的最好说辞,而我除了这样哄她之外,又什么都做不到。
夏雪平听了我这些话之后,在我的肩头默默地发了一会儿呆,接着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把我搂得更紧,然后用自己的额头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闭着眼睛依偎着我的身体。
我沉思片刻,对于这个话题,我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面对这样一个十年里都用诈死隐藏自己踪迹、十年之后突然蹦出来却成了一个杀手刺客的舅舅,我其实也很不知所措。
可是我跟夏雪平两个人的日子、我们俩各自的工作生活还是要继续活下去的,总不能因为这样的一个舅舅,便整日涔涔潸潸。
我想了想,又找了一个话辙:「呵呵,听刚才在蓝党特勤处蔡励晟说的意思,外公之
-->>(第64/9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