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身体检查,打了一针止痛剂,并且给嘴里塞了蘸满白药药散的医用棉球,又安派胳膊上有伤的赵嘉霖跟我坐上同一辆急救车去了军区医院之后,又自己带人回了特勤处的办公楼里面去,硬着头皮去找蔡励晟和那几个特勤保镖再次问话。
坐在我左膝盖旁边的赵嘉霖,看着夏雪平来回忙活,没帮什么忙,也没说一句话,而是从头到尾一直盯着夏雪平看。
待夏雪平进了特勤处的办公楼之后,她倒似乎比我都在乎夏雪平一般,对着我侧过身子埋怨道:「哼,又回去了……这夏雪平看你伤得这么严重,倒也不说陪陪你!什么人呢……」「她不是……还有正事么?」「正事?哼!……他们俩啊,还不都是一个样!『阿勒哈布姆比』!」赵嘉霖又带着十足怨气地咒了一句——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句满文是「着了魔」「猪油蒙了心」的意思——之后,她接着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一同陪着的随行医护,然后才用她那时刻泛着秋波的双眼,饱含担心的目光看了看我,对我轻声问道:「欸,何秋岩,你真的什么没事吧?喂……何秋岩?秋岩?秋岩……」在接受注射了一针止痛药之后的我,脑子突然变得晕晕乎乎的,又因为刚刚在红山广场精神紧张、配合着赵嘉霖上蹿下跳的,外加刚刚被那个胖子连打带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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