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还是在我电话接通之前,他就在对人家颐指气使,那女探员听了周荻的话之后,也是被他气得直咂嘴:“你跟我喊什么?就像小何说的那样,你是调查课课长,我只是行动处处长。
你现在说了这么多,不也什么都晚了吗?”“好了好了,吵什么?吵什么!有意义么?想想现在该怎么做吧!”岳凌音对周荻和那位行动处处长制止道。
实际上,这种事情还真怨不得周荻。
在去过霁虹大厦的红党竞选总部几次之后,对于这种事情,我也算耳濡目染。
当年旧时代蓝党在办军校的时候,行政、思想和宣传上面的工作,都是交给红党来进行的,而红党对于宣传这方面向来都是极其专长,尤其是针对农村那些经济和教育条件都还在发展的地方;而蓝党虽然拥有一大批生活在城市的青年拥趸,但总体而言,从旧时代到南岛时期再到现在的两党和解阶段,他们大部分的党员身上,又有一种天然远离群众的气质,说好听点叫“自重”、“自豪”,说难听点就是“自傲”、“自大”。
因此,每次搞政治宣传活动的时候,如果不是执政党红党的官员在之前做过什么愚蠢的行为,那么就不必去看关于那项宣传活动的最后的政策决定了,只看集会中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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