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儿子……佳期姐,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直接说句丑话:那就是个孽子!他那么抛弃你了,你还这么念叨着他干嘛呢?你就当他是你身上割掉的一条盲肠成了精得了!」我劝导着胡佳期,想了想,好像有什么情况不大对劲:「诶?这里面有问题啊,佳期姐:你看啊,白师兄他全家都在W县,坐火车来也得五六个小时,山高路远的,他们是怎么知道你过去那些事情的?」「呵呵,还能怎么知道的?他二姐都把事情说漏了嘴:来家里之前,有人请他们吃大餐了……军军他爸给一个木材厂当法人,而他们在W县有个林场。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嘿我操!佳期姐,你这前夫也真够没品的啊!」起先我还对那个被白浩远、自己儿子军军、还有顺道占便宜的聂心驰戴了三重绿帽子的男人表示哀惋,但后来才知道他自己之前不在家的时候也不干净,而且毕竟胡佳期已经跟他离了婚,而且还是胡佳期净身出户,他还在这样无所不用其极地闹着,实在是过于无聊了。
「还能怎么办?都是我造的孽……」胡佳期又这样绝望地说了一句,看她生无可恋的表情,我真有点害怕她别做出来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别这么想!那个啥……佳期姐,你要不要,先把你手枪放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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