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方岳、马庆旸的事情在先,这饭没法吃」白浩远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这事儿也怨我,要不是俩月多以前,我非得上赶着帮着姓曹的寒碜风纪处的人,或许今天他们跟咱们相处得也不会是这样……」「算了,都过去了」但在我上车之后,这件事情,我还是在心里琢磨了好长一会儿。
马庆旸企图对我偷袭,并且打伤了秦耀杨沅沅,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都是风纪处的不对,但是按照中午从警务医院回来的许常诺和王楚惠的说法,除了丁精武是这两天有私事请了假,李晓妍跟莫阳虽然也去了警务医院,但只是去看了马庆旸他们,而秦耀他们的病房里,这二位连面都没露;尽管,我在昨天从霁虹大厦开车回家之前,在地下停车场里接到了他们三位分别打来的电话,在电话中我还请求他们能去病房看看那几个新入行的实习学警。
而我对莫阳用着已经进步很大、但仍不清晰的口齿对我说的那句话:「秋岩,对我而言,你是你,他们是他们,这不一样」——在这一刻,我仅仅意识到莫阳的这句话代表着一种不可缝合的撕裂,却还不知道,在这句话的背后,正预示着一场噩梦。
这一下午,我最先去的地方,是郑耀祖前妻和女儿的家楼下,我想从郑耀祖的前妻那里套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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